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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"你也要长到我的肩膀上吗?你看看,还能挤得下?"我大声地向她叫道。然而,我的话刚落音,就有一双大手紧紧地掐住我的脖子往上用力一提,再往下用力一按。我的颈椎处弯了下来,形成了一块"人造平原",陈玉立的头立即跳了上去,鼻梁顶着奚流的后脑勺。   "啪!"我掰断了路边的一棵黄杨树枝。   "来了三分钟吧!一进来就听见你叫'不要拉住我的手呀!'游主任,做了什么要动手的梦了?"奚望笑着,上下打量我,就像刚才我梦中看见的样子。才来三分钟?三分钟内我就做了那么长的梦?肯定是他进来以后我才开始做梦的。我一定是在似醒似睡的时候感觉到他来了。   "我头有点昏,累啦!开会开的。"我说,"Ihavelivedtoday.'我爸爸在何叔叔家里等我,我不去,他会难过吗?"Ihave......"   "你怎么还有脸来找我?"我放肆地嘲笑他了。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自己说过的话,写过的信还会忘记吗?   他说他那里有个小女孩叫环环。我原来的名字也叫环环。他为什么不给小女孩起个另外的名字呢?他说他天天想念我,我才不相信这样的甜言蜜语,想念我为什么不来看看我?   "我常常想和他们接近,又怕和他们接近。我不愿意在他们面前过多地暴露自己,怕对他们发生消极的影响。为人师表,谈何容易啊!"一颗泪珠从她的眼角渗了出来。   孙悦也在读这本书,她在考虑什么问题呢?   好哇!把社会主义当成了封建主义,把延安当成了西安。我还当有什么新东西呢!在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个性解放的问题吗?   有趣的是,这种声势浩大的批判,不但没有把戴厚英批倒批臭,反而扩大了她的影响,使她的名声更大了。短短几年之中,《人啊,人!》就重印10次,总印数不下于百万册;而且被译成了英、法、德、俄、意、日、韩等许多语种。《诗人之死》也翻译到国外去了。这大概是发动者始料所不及的罢?